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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看着秦兆，忽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于是他张口闭口，忽然说。
“我要走了。”
“你...记得快点接我回来。”
秦兆怔愣看着眼前一幕，似是没能从冲击中反应过来。
陈清叙在夜光中化作点点萤火，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却再度陷下去，轮廓一点点飞散开，聚起的灵气承载着这几日的记忆，星光一般朝着同一处方向流去，轨迹如烟雾，拖得很长。
原来作为心魔的自己，消散的滋味，这么像死亡。
陈清叙最后看了眼他，眼帘终于垂下去。
‘叮’的一声脆响。
什么都没有了。
秦兆终于能动了。
他回过身，一步一步走过去，蹲下来，捡起脚边的一条耳坠，握在掌心。
再摊开手，耳坠居然也开始消失，被心魔的魔气侵蚀，风一吹，什么都剩不下来。
陈清叙消失了，不，是‘心魔’彻彻底底的消散了，连带着所有痕迹一起。
“好。”秦兆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虚浮，不真实。
“...好。”
第39章百凤山秘境—战前
“丑话说在前头，我的系统可没你想的那么大方，它不会兑换出机制过于逆天，或是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不然我有这个系统早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了，也不至于被你拿捏。”
周无忌掏初一卷卷轴，压在桌上。
“系统大致跟我说了它的作用，但我觉得，救人的条件还是很苛刻。”
秦兆抬眼：“你说。”
“上古时期的阴阳逆转阵法，可以逆转时空，用在人身上，可以让楚琼和陈清叙同步回到身中生死咒之前。”
周无忌缓慢道：“但耗能恐怖，代价无法估量，运气好，也许清叙只是时间往前倒推几年。”
秦兆沉默了会：“运气不好呢？”
“运气不好，他可能什么都不记得，彻头彻尾成了个婴儿。”
空气安静了片刻。
良久，秦兆才垂下眼：“不过就是再养一遍而已，只要他能回来就好。”
“可问题就在这。”周无忌说，“重塑了记忆，到时候回来的还是不是你的好师弟，谁也不清楚。”
秦兆没有犹豫，近乎执拗道：“身体是对的，灵魂是对的，他就是我的阿叙。”
周无忌叹了口气，耸了耸肩：“是是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这个卷轴呢我还是不能给你。”
秦兆眸色愈发的冷：“之前的条件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再贪心下去小心竹篮打水。”
“不贪。”周无忌说，“我要你放我的队友一起出来，我，还有剩下三个，我们都要去。”
秦兆皱眉：“这件事已经跟你们没关系了。”
“正是因为之前有关系。”周无忌认真说，“我原本是打算放弃他的，可是现在我不放弃了，那我就不能让我的队友也跟着我惭愧一辈子。”
“说不定他们也没你想的这么高尚。”
“不巧，鄙人的朋友各个都是人格高尚之人。”
周无忌微微笑道：“总要给一次让他们为自己烂摊子收尾的机会......毕竟人这一辈子，能为自己挽回的错事可不多嘛。”
“......”秦兆终于正眼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青年，“你们这时候，倒是有了些正道中人的影子。”
“我们做过的好事可多了去了。”周无忌收起正经的模样，嘴角一咧：“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你这卷轴不是平常人能使的，给你也用不了，而我们武林盟素来广纳人才——”
“能够驱使阴阳逆转的，据我所知，整个武林盟上下，除了当今盟主，只有一人。”
......
“我？”
方南几人被解了锁铐，三人被带到了大殿中来。
被关在牢房几日，小队三人精神都不太明朗，甚至是有些憋屈的，但听了来龙去脉，憋屈的话咽回去，话语到了最后，落在方南身上。
“方南自小灵脉全通，灵修是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的总和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