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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似是已然在少女的心中生了根，在这5月的春天里，悄悄萌了芽。
......**......
市中心繁华区处的一幢大楼。
遥遥直上。
阿斌把车在底下短暂地停了一会儿，火没熄，人坐在车里头往外偏了个极小的角度，环顾四周一圈。
人多，很热闹。
老大让他办完事直接就来这里找他。
这里他来得极少，但却也不是第一次来。
他从车里翻出一顶黑色鸭舌帽来往头上一戴，接着左手把手刹往前一推，同时脚下轻轻踩动，原本停着的车又重新开始启动。
车子在朝着某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行驶。
在把车停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后，阿斌从驾驶位上下来，环顾四周并用手把黑色鸭舌帽帽沿往下压了压，最后穿过了几个门，走进了一处隐秘的小仓库。
仓库里面有一个电梯。
阿斌往电梯门口靠近时看了一眼旁边放置的一个指示牌，上面写着红字的字体：“已坏禁用”。
他果断按下电梯开关按钮，先后进行了密码和人脸识别。
电梯运行至最高的一层——顶楼，停了下来。
门口前台处，正在对着面前电脑工作的女秘书神色忽然一僵，朝着动静的方向瞥去。
只见一个身材健硕威武的陌生男人从电梯里走出，门口的女秘书瞬间被吓的下意识从工位上起身。
要知道，那个电梯是需要输入密码再加人脸识别才可以坐的，就连老板本人平常也不会经常乘。
这个人戴着个帽子，让人看不清全脸，但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非常不寻常的气息——危险，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加上此人是从那个神秘电梯上来的，她猜测这位不是普通人。
可下一秒，女秘书开始陷入无措了，因为她不知道要不要进去通报。
她刚升职不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要是本该不需要通报的她却多次一举，老板会不会骂她？可要是需要通报，她却没有通报，会不会变成是她的失职呢？
所以，她一下子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
没等到她做好决定，男人已经迈着长腿从她眼前过去，而女秘书抬眸的瞬间竟只能看到此人后背了。
阿斌直接往里头走，女秘书手忙脚乱地在后面追。
顶层面积大，光是走廊就有好几个，弯弯绕绕而且都很长。
“誒？那个...?”
女秘书在后面小声喊，语气着急无措。
阿斌虽然听到了，人却没有半点要理睬的意思，脚步速度依旧。
他一切只听老大的吩咐。
那女秘书就这么噔噔噔地跟在他后面，一直跟到了周肆的办公室门口。
门是关着的，阿斌终于停下了脚步。
身后传来声音：“这是老板办公室，你不能这样直接闯进去，还是先跟我去做个登记。”
阿斌拧着眉毛直接往门上轻轻敲了两下，“老大。”，而身后的女秘书却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她听那一位同事提醒过她，这老板脾气阴晴不定，城府极深，不是一般的人。
女秘书不自觉吸入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老板的怒火。
但下一秒，老板的怒火并没有到来，来的是从里头传出的一句：“进来。”
阿斌这才回过头瞧她一下，让她开门。
女秘书两只眼睛一愣一愣地走上前去给人开了门。
她看着男人自然地走进去，自己再次定了定神，弯腰伸手把门给合上。
......
阿斌进去时看到老大整个人都深陷在真皮椅子上，修长的左腿在上面搭着右腿，笔挺的西装裤脚微微上移，左手食指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在面前的桌子，上面放了一些工作文件。
姿态看似慵懒放松，但老大那副眼眸微微眯起，翘起的睫毛恰到好处地往眼睑处投印着一种阴影，尤其是面部表情，眉心轻轻皱起，带着某种深不可测的严肃。
直觉告诉阿斌，老大即将要吩咐他的这件事，大概率是让老大心里很不爽的一件事情。
径直上前，周肆把桌上的一份文件往前一推，阿斌顺势弯腰拿起来看。
周肆抬眸，对他说：“资料都在上面了，好好看看，然后给我把人盯好了，有任何情况都要立马汇报给我。”
“收到，老大。”
阿斌刚才大致扫过一眼文件，这次的任务对象是个三十多的女性，信息给的很全面，不过......
阿斌脑子里似是快速捕捉到某种关键点。
“老大。”他叫了一声，和周肆对视上，“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
“先联系我。”
“行。”
阿斌点点头。
他指的特殊情况有几种，得根据任务对象来判断，如果发生不可测的意外是要留活口还是直接...就地解决掉？
若是还有用处，自然得带回来关押。
若是没用的，他有直接将人就地做掉的权利。
想到此，阿斌不禁回忆起一些他之前执行任务的经历。敌人和叛徒，这两种是最直接可以处死掉的对象。不过这两种又会有区别，一是手起刀落，大不了一枪对准脑袋或者心脏，只需要一秒钟；二是直接在现场先折磨一番再一击毙命。
其实还有第三种，那就是带回去再给人慢慢地折磨到死。
他觉得这种是最狠的，大多在中途就受不了了。
......
“还有其他的事儿吗？”周肆沉沉开口。
阿斌收回思绪，问：“那...接送温栀小姐的事...？”
“这个你不用管，我另有安排。”
“收到。”
阿斌点下头，准备走了。
前脚刚踏出去，后脚就撞上过来找周肆汇报情况的孙维安。
孙维安有些震惊，“阿斌你怎么会在这里？——老大找你了？”
反观阿斌倒是一脸平静，“不然呢？”
这两人平常基本碰不上面儿，两人的职责不同，任务也不同，自然也没有什么碰到面的机会。
阿斌感觉这孙维安怎么还是那么喜欢说废话呢？
孙维安耸耸肩，“得嘞，老大找你来是让你干啥来了？”
阿斌望他：“无可奉告。”
“行!”孙维安气得牙痒痒，可又拿他没办法，“不说拉倒。”
孙维安嘁了一声转而走开，其实他大概能猜到一二。
阿斌还站在原地未动，忽然耳边一热，孙维安又倒退回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我觉得吧，你要不跟我再进一次老大办公室呢？”
他说完，阿斌皱了下眉毛。
心里已经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