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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有限，他只能用湿润的手帕给她擦拭干净，或许是听见了呜咽的哭声，那两个黑皮肤的男人眼神更诡异了。
她羞耻把脸埋在被子里。
乌利澜轻声哄她两句，在船舶摇曳中她很快就睡着了。
登陆之后她才知道，他们已经到大漂亮了，不知道乌利澜使用了什么手段。
反正他们距离科隆已经很远了。
虞橙发现乌利澜用的证件是他从ZD地区给她的那份证件。
好像有什么线索在她脑袋里串联起来，但是乌利澜一和她说话，那点想法又快速飞逝了。
虞橙紧紧跟着他往前走。
“这是哪儿啊？”
乌利澜：“费城。”
他从中介那拿了钥匙，打开了一道公寓的门，里面是个一居室的开间。
走廊里偶尔有一些说话声。
刚进门，虞橙就听见几声枪响。
她惊慌的拽住乌利澜的衣襟。
“是不是有人来抓我们了？”
乌利澜淡定的点开手机页面，上面显示这片区域一小时以内有三个案件，一个枪.击案两个抢劫案。
“正常情况，不要害怕。”
费城，在这里很正常。
在枪声和警报声中，他压着她的肩膀和她接吻，“别怕，我会保护你。”
他把一个游戏机拿给虞橙，“坐一边玩会儿。”
他拿了卫生用品简单的把房间打扫过，然后又熟练的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上用品。
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这不是一个逃亡途中的临时选择，这是他之前就来过的「安全屋」。
虞橙也不知道她在打什么游戏，她一直无法集中注意力。
一只手把她手中的游戏机拿走了，她目光惶惶的看到了乌利澜的脸。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拿给她一件浅色的睡衣，“干净的，洗完澡可以穿。”
“去洗个热水澡。”
“我在外面，不会有事。”
她拿了衣服到卫生间，洗到一半外面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一些俚语的交流声。
外面没一会儿又响起枪声。
她大声叫一声：“乌萨奇！你还在吗？！”
乌利澜眉目蹙着推门进来，“乌萨奇是谁？”
虞橙用毛巾遮住身体，“你干什么！我让你进来了吗？！”
她低声说：“我叫你名字我们暴露怎么办？以后我就叫你乌萨奇，你叫我橘子。”
乌利澜似乎无奈的闭了闭眼，他反手关上了门。
“我叫乌萨奇？”
虞橙：“要不然我叫乌萨奇吗？”
他解开领口纽扣走过来，“Okay，我叫乌萨奇。”
……
浴室里的热气蒸腾着，所有声音都是破碎的，连哭声都被撞碎了。
热水流过她的后背，她被温热的水流烫了一下，白皙的后背轻轻颤抖。
乌利澜：“再打开一点。”
她呜咽着咬了他一口。
她骂他：“畜生。”
他似乎在水流声中轻声喟叹。
……
疲惫让她大脑无法处理更多信息，她倦怠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乌利澜早上不知道去哪儿了，他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的。
直到几天后他拿了一张机票给她，这是一张能让她回国的机票。
虞橙：“只有一张？”
乌利澜把现金和各种证件给她整理好，“对，只有一张。”
“殷承礼不是什么好人，你回国之后不要再跟他联系。”
“那是你熟悉的环境，那边禁枪至少对你来说是相对安全的。”
“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会再联系你。”
“我给你兑了一部分那边的现金，另外在你的背包内侧装了一张银行卡。”
“这些钱足够你生活，如果有意外情况，拨打我之前给你的那个号码。”
他摸摸虞橙的头，“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虞橙不安的点头，“记住了。”
“Okay，Let39;sgo。”
（好的，我们现在就出发。）
他背上一个沉重的黑色背包，戴上鸭舌帽之后把另外一个棕红色的鸭舌帽戴在她的头上。
刚出巷口，乌利澜就觉得不对。
虞橙心里惴惴不安的拽着他的袖口，她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叫声。
「9494」：是你的好大儿，那只萨摩猪已经熟悉了你的气味，殷承礼在用它追猎你的踪迹。
「9494」：你真以为殷承礼让你养狗是纯哄你开心吗？
「9494」：我说了，他很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