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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霆。”方念薇立刻回拨电话，一边捞起在她脚边走来走去的威廉。
“方念薇，你别告诉我，你的手机就是个破摆设。”知道她和柳维汉一同去了祖宅，他立刻和她联系，生怕她出事。
“我刚刚在开车，音乐声太大我没听到。”方念薇小声解释，抱着威廉坐在沙发上。
“明天你坐最早的班机来巴黎，机票已经订好了。”
“可是我过几天要去米兰，还有，陈清扬帮我约好了梁川，这几天都是他带我。”顾正霆说风就是雨，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她什么时候去巴黎，她自己都不知道，方念薇有点生气了，“顾正霆，你太霸道了！”
顾正霆当然得霸道一点，不然如何治得了方念薇。
“今天你早点睡，周泽会来接你去机场。”
“那柳维汉呢？”
提到柳维汉，顾正霆感觉血液齐刷刷地冲上了头顶。
“方念薇，猫有九条命，你几条？柳维汉说有两辆车追着你，就你那个技术……柳维汉暂时不会有事，周泽会派人帮助他……”
“嗯。”方念薇有点饿了，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我知道了。”
人命关天，方念薇没把自己放在心上，顾正霆无奈地笑了。
“早点睡，我在巴黎等你。”
……
两天后，巴黎，顾正霆牵着方念薇游走在大街上。大街上，到处都是世界各地，各种肤色的游人。
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俩就像普通情侣一样，时不时依偎在一起合照。
“那是什么？”吸引方念薇的不是奢侈品，而是，沿着河边即兴表演的游人。
先是一个老旧的钢琴边，坐着一个游客，弹奏了《十一月的肖邦》，接着，一个拉小提琴的街边艺人加入，后来，又加入了个弹贝斯的，后来又加入了一个吹口琴的。
“你喜欢吗……”顾正霆看她的表情很投入，问她。
“嗯。”
她才刚听音乐，现在又被别的东西吸引。
一个画家正在帮一对情侣画即兴素描，他的手法很快，也许是因为左手的关系，他落笔看起来有点怪，但是画的画别具一格。
“我们也一起画一幅怎么样？”方念薇用纯净又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顾正霆。
她的眼神有一种魔力，很难让人拒绝的魔力，顾正霆每每看到她真挚地像小鹿一样的眼睛就不用经过脑子的答应。
“额，好。”
顾正霆才说完，就被方念薇拉了过去，此时，另外一对已经画完了。
她用标准的法语问：“请问，可以帮我们画一张吗？”
帅哥靓女，这个世界有些审美是一致的，对方点了点头：“可以。”
方念薇郑重地把顾正霆拉着坐在一起，她的笑颜甜甜的，让画家都忍不住被吸引，嘴角呈上扬的弧度。
顾正霆如坐针毡，生平第一次被人画肖像，都说爱情让人不理智，说得没错，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特别傻。
“先生，请笑一下。”
顾正霆没听懂。
方念薇撞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能不能配合一下，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