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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执觉得自己快要烦死了。
她说了不想见她妈妈的……
“言执，难道你帮我调查出了她在哪儿？”棠晚看着他的反应，忍不住猜测。
“我没有调查，”他摇头，他只是见过而已。
他脸色凝重，再次说道：“不买礼物了，快要考试了，我还是帮你补课，不去见我爷爷了。”
“言执，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棠晚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是他问她要不要回家和他爷爷过元旦，现在都出来买礼物了，他突然不让她去了。
而在这之前，他一直在问她妈妈的事……
她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怀疑他的用意，甚至无法再忽略他吞吞吐吐的样子。
“就当我发神经吧。”他说。
“……”
棠晚无语，却也不知道从何问起了。
放假的时候，他果然没再提要去他家吃饭的事，棠晚其实也无所谓，她并不习惯去别人家里吃饭，更何况除了他爷爷还有别的家人，她都不认识，恐怕会拘谨。
倒是言执的住处，她已经熟的不能再熟。
一早就下了小雪，天气格外的冷，棠晚原本都不想出门，是被他接过来。
两人说好了要帮她补课，雪下了一天，房子里却很暖，还烧了壁炉，两个人是坐在客厅学习的，言执专门布置了一个大书桌。
棠晚低着头认真的做卷子，旁边言执趴在桌上看她。
一开始她还没在意，后来渐渐忍不住：“你干嘛老看着我？你自己不做吗？”
“唔，我都会。”就是想看着她啊。
这样外面下雪，屋子里极暖的时光里，人也会变得慵懒。
他像是大型的猫科动物一样，懒得不想动，只想趴着看她，遇到她不会的题，再帮她讲解。
“……”学霸什么的最讨厌了，她默默的瞪了他一眼。
“有点无聊。”言执突道。
“那你去玩电脑吧。”
“不是这个无聊。”他摇头，有她在，他不喜欢玩游戏，更不可能放着她一个人学习自己去玩啊。
“嗯？”那他哪里无聊？
棠晚不解的转脸看他，就见言执笑了笑，将她耳边的头发轻轻别到了耳后，“我觉得小师父教你功课也是要收费的。”
“！！！”棠晚瞪大了双眼，他要跟她收费？
她不可思议，又皱了皱眉：“跟我收费？”
“嗯。”
“你想死吗？”她伸手去戳他的脸，他的皮肤好的不像话，温软细滑，这家伙长得太精致了。
她这么瞟他一眼，冷艳的吐出这么四个字来，反倒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大狗狗一般的靠向她，“放心，我收费很便宜的，讲一道题，一个吻。”
他温热的呼吸喷拂在她耳边，有些痒。
在室内，两人都穿着毛衣，他凑的太近了，棠晚像是被他在耳朵边吹了口气似的，轻轻的缩了下脖子，心跳不稳。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下耳朵。
面对他期待又灼热的眸子，轻轻的吐出三个字来：“不，学，了！”
“晚晚……”
言执微愣了一下，见她又要低头做题，她开启了好学生模式，他反倒像是课堂上的坏学生一样，在她旁边动手动脚，打扰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