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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肖燚那么问，恐怕是已经查过了冯江的身份，不然他不会仅凭猜测就说出口。
但同时月也有点担心，既然是那么强大的地下黑域组.织的人，甚至潜伏在肖燚身边五年之久……
不对，也不一定，谁也不知道冯江到底是什么时候成为了查尔斯家族的人……
这个问题，也同样盘踞在肖燚的心中，他看到冯江仿佛豁出去一般，狂笑了几声，然后对他再也不屑掩饰地说：
“不错，肖燚，怪不得查尔斯老板这么忌惮你，你果然不简单，竟然能查到我的身份……”
“别打哑谜，冯江，如果不是你女儿冯雨几次三番想通过你进入娱乐圈，你却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还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肖燚沉声道。
“毕竟……我就算多疑，也不会轻易怀疑……冯海容推荐的人。”
这些年，他遭过无数背叛，但他不会随随便便像个神经病一样看谁都像查尔斯家族的奸细。
更别提冯海容在一开始他想进入娱乐圈的时候就处处为他着想。
“不知道你哥冯海容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一开始并不清楚我的另一个身份，也不知道我想进入娱乐圈不过是为了吸引查尔斯家族的注意力，好正式展开我的计划。”
肖燚至今还记得，当初他去肖氏旗下的娱乐公司发展，那些金牌经纪人恨不得掏出所有的能力来让他在一夜之间爆红。
只有冯海容，看出了他其实并不想在娱乐圈发展。
“冯江，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择让你哥一个不怎么有名的经纪人带我吗？”
这件事冯江也问过他的哥哥，但冯海容就算躺在苍白的病床上，气若游丝地呼吸着，却也只是笑着看他摇摇头，他哥说：
“小江，你不懂。肖燚是一个想做什么事情，就绝对能做好的人，他有这方面的天赋，也有与之相对应的觉悟，但可惜，你哥我……只能全力帮助他，无法让他自由。”
自由？
冯江看着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闭上眼睛之后，心中一片茫然。
他确实不懂。
“我不懂。”冯江死死瞪着肖燚，咬牙切齿地吼着。“我确实不懂！但是我不想知道了，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相信我看到的事实。”
肖燚站在那里看着他，目光闪过一丝复杂，他的计划无意中牵扯到了许多无辜的人，比如扬言要心甘情愿来帮他的霜月，比如为了自己挡了一枪的冯海容。
比如，面前的冯江。
“那么，你看到了什么事实？”肖燚在这一刻忽然感到疲惫。
这不是该掉以轻心的时候，但是，有些事情，早就不受他的掌控了。计划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
冯江一把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掏出眼镜布反复擦拭着，眼睛眯起盯着脚边已经熄灭的大半根烟，哼哼笑着，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讽刺的言语一样。
“肖燚，我不明白哥哥为什么年纪轻轻就一心为了事业而奋斗，即使没有什么好的业绩每天回家也会高高兴兴说公司里的事情……”
冯江感觉自己的眼睛上总是有一块擦不干净的污渍，就好像他总是不明白哥哥为什么拿着一点入不敷出的工资也能那么开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