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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尽冷淡望了眼瘫软在地的方中，拍了拍衣袖，转身离开。
方中一时间心慌意乱，爬起来走进屋子。
必须得逃，他不能死在这里。
刚走进屋子，就看到等在客厅的女人。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女人叹了口气，温柔劝道：“自首吧。”
能活下来，本是件幸运的事，可这些年，却在做着违背良心的事。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方中望着女人，叹了口气：“好。”
*
至于组织那边，更是丝毫没有防备，还正在做犯罪的事，就被抓了个正着。
寒尽亲眼看着那组织被捅了老窝，才回了家。
“木棉？”
卧室里空无一人，寒尽皱了皱眉，刚准备出去找，又想起了什么，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两个枕头中间硬挤着一只胖熊猫，一动不动，是睡着了，体型比普通熊猫小了许多，毛色也要更纯，黑白分明。
木棉正是虚弱期，寒尽刚离开，他就变回原形了，这时正睡得天昏地暗。
寒尽看着软软一团的小可爱，伸手戳了戳他的起伏的肚子。
见他没什么事，也放下心。
看他正睡得舒服，寒尽把硬挤着的一团换了个位置，伸手把被子给他盖好，又离开了。
*
寒尽刚到协会的办公室没两分钟，十苏就敲门进来了。
这孩子还挺准时……
十苏站在办公桌前，两只手紧紧捏着一份文件，一如既往的低着头。
“查到了？”
寒尽向后一倚，手里转着一支笔，不慌不忙的嗓音极具压迫。
“没，没有。”十苏低着头，眼眶又红了。
特助都查不到方中的资料，她就更查不到了。
“查的难吗？”
“难。”
她接到这份工作，一点头绪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该何处查起。
她会的最简单的，就是用浏览器了，可那怎么可能查的到？
寒尽望着委屈的女孩，眉眼凉薄，冷淡开口：“可你难，又管我什么事呢？我总不能亲自教你。”
十苏紧紧咬着下唇，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有的事是要学的，而什么都不会的你，只能做最累的工作，甚至可能要做一辈子，你还能愿意吗？”
这自然是吓她的，就算她什么都不会，也有协会能养着她，可总不能真的游手好闲吧。
十苏压抑着嘴里要溢出的哭声，一句话不说，只是不断的摇头。
“那你想做什么？”
寒尽坐直，转着笔的动作停下。
十苏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嗓音还有些哭腔：“我、我想去上学。”
寒尽望着女孩红红的双眼，沉默了很长时间，在十苏又要哭的时候，才答应了下来，可把她吓得够呛。
之后十苏是笑着走出办公室，连最近有些弯的腰都挺直起来，总算有点少女的活泼了。
谈特助路过女孩，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
“会长，这是刚刚探查到的消息。”
寒尽接过文件，上边说的是那个贩卖器官的组织被抓了，是内部消息，估计明天就要放出新闻了。
“嗯。”寒尽把文件推到一旁：“虽然这些人都解决了，但事情还没彻底结束，你先把公告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