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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太子殿下变了性别，她就不是在边关拯救我们，带领我们击退南疆贼子的太子殿下了吗？”
他在蛊虫之事上虽有天分，但无人教导，无人赏识，难以成事。若不是太子殿下看中他，又给了他手稿研究，夜以继日的配置，怎么可能制出那让蛊虫退避的香料？
别人不知，但廖总兵和知府却是知道他的功劳。
而这功劳，是白攸给予的，他自然要记着她的情。
叶远也是哼了一声，“就是，若非主人，你们此时不是疲累胆颤的等着南疆下一次攻城，就是已经死在南州城外。”
叶明慢悠悠的接了一句，“死了倒还好，不用担心家人子嗣是否会被南疆蛊虫所害。”
若有一日，南州城破，他们所担心的事情，真的有可能会变成真的。
南疆不一定会杀了他们，谁说蛊虫入体就一定会死人？
但不死人，遭受的罪，可不会少。
听到他们三人的话，其余人顿时羞愧不已，但对白攸，却是更加忠心了。
仡侨曦皱起眉头，“你当真不留？”
白攸直接命令青蛇动手，这行动，给了他们最坚定的答案。
不过，青蛇的尾巴刚刚甩出去几人，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请太子停手。”
一个穿着同样华服，头戴蜈蚣银饰的男人走了出来，男人头发花白，已是花甲之年，正是南疆现任的王。
要刺杀南疆王，有白璃这个外挂在，白攸可以随时随地潜入皇宫，在夜深人静，无人照看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所以，白攸一开始就没打算动手，仡侨曦他们安排多人保护，其实是没必要的。
白攸微微颔首，“南疆王。”
南疆王咳嗽了一声，身体被人搀扶着，很是虚弱，“太子来南疆，孤早该宴会相迎，只是孤身体近来不适，这才让太子登上许久。现下，宫中宴会已备，还请太子宫中聚宴，可否？”
南疆王亲自来请，白攸当然不能说不，于是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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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宫，除了南疆王之外，还有仡侨曦等贵族之人，以及五大姓氏的族长，也是南疆的护法，纷纷就坐。
那边人多势众，白攸这边就显得弱势了。虽然人数上弱势，但气势，没人比得过白攸，尤其是她身侧还有一只青蛇高高耸立。
原本还有歌舞，白攸直接摆摆手，“不必了，王上有话，可直言。”
南疆王本来精神就不济，当然也不希望和她一起弯弯绕绕下去，徒费心神，于是说道，“殿下可听过南疆有一传言，得圣蛊者，得南疆。”
“猜到了。”白攸轻笑。
“那殿下可属意？”
“属意倒是属意，但……”白攸眼眸一凝，话锋一转，“本宫不入南疆，也决不会与圣子成亲。”
南疆王先是一怔，而是笑道，“自然不是与圣子成亲，但南疆王后必须是圣女。”
“……”这特么，圣子是皇位继承人，那这圣女又是什么鬼？
白璃很快查到了，对白攸说，【圣女体内自然孕育一枚皇蛊，可过渡到南疆王身上，形成本命蛊。拥有本命蛊的南疆王，修习蛊术，会比以往快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