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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园丁沉默了，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知道吗？”林清郁转身看他，“我那天看见好多小孩没有节制地吃着他们喜欢，但根本无法承受的东西，看见他们进了医院，也看见他们因为好奇而受伤。”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即便这里的父母，老·师都是假的，但孩子却不是，那些伤痕是真实印在他们身上的。
他们安静了很久，林清郁没有再继续说话，唐宴清也在一旁安静等着。
良久，老园丁才缓缓地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林清郁脸上没有波澜，冷静地问道，“我只想知道这个世界，不，这个学校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对方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这人是谁，“这个啊，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发现这些人的不对劲之后，已经是这样了。”
“但是，在我发现这个异样之前，有一个孩子曾经来找过我。”
林清郁问道，“谁？”
“邓羽。”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林清郁微微挑眉，和唐宴清对视一眼，接着听下去。
——
“园丁爷爷，你每天都在做这些事情吗？”身形小小的邓羽，坐在花坛瓷砖上，转头问着正在休息的老园丁。
老园丁乐呵呵地看着他，“对啊，这是我的工作。”
说着，他从兜里掏初一颗糖递给邓羽。
因为只是园丁，不会像老师一样跟那些孩子说什么大道理，也不会故意板着脸，那些孩子很喜欢来找他。
时间一长，老园丁也就养成了在兜里放糖的习惯。
“谢谢爷爷。”邓羽扬起脸笑了笑，却只是把糖放在手里，没有吃。
老园丁也跟着坐到他身边，对于放学后还一个人待在这里的邓羽已经习惯了，“今天家长又来晚了？”
邓羽点头，虽然这是经常的事，但在提起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老园丁也没有继续问了，之前就遇到过天都快黑了，邓羽才被接走的情况。
他让邓羽在这里等自己，收拾好工具，看到还乖乖等着自己的孩子，有些心疼。
第183章长大了
老园丁走过去，摸了摸邓羽的头，“走吧，爷爷去跟老师说说，把你送回去。”
邓羽的父母并不关心他，反而觉得他是个麻烦。
从上次接人之后，老园丁听到的怨声，还有这次老师打的电话，他就可以知道。
“我有时候会在邓羽的身上发现一些伤口，不严重，全是一些掐的血印还有乌青。”
说起邓羽的这些事的时候，老园丁的语气里带着心疼，“关于他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一天，他对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爷爷，我很快就可以摆脱这样的生活了，我也会拥有很爱我的父母，可能还会有一个哥哥。
那天之后，变化似乎就已经开始了，直到最后，连学校里的老·师都发生变化的时候，他才发现不对劲。
听完园丁的话之后，林清郁和唐宴清来到一个人少的地方。
现在看来，这个副本的关键恐怕就在邓羽身上，但如何去突破，他们一时间也拿不出主意。
“我之前旁敲侧击地问过，只要一提起父母，邓羽的反应就不对，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林清郁跟唐宴清说了当初邓羽的反应，对于这种小孩子，他是没什么办法的。
唐宴清想了一会儿，才抬眸看他们，“阿郁，他很喜欢你，就算你的态度不好，他也只是口头威胁，或许你可以试试主动带他出去玩，拉进一下关系。”
小孩子嘛，培养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一起玩，只要方法对了，不到一天，就能建立起一个‘深厚’的感情。
其实也有一个很好用的办法——看日记本。
小孩子嘛，喜欢写日记很正常，在没有可以宣泄情绪的时候，日记里全是他们的心情感受。
林清郁上次看到的，不就是邓羽的日记嘛？
但是，偷看小孩子日记这种行为，似乎并不是很好。
但一想到自己要带那小屁孩儿去玩儿，他就有些头疼。
林清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