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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球，真是可怜得很。
“定宗对你的事还是上心的，特地交代我给你弟弟安排个好去处，这不，虽然高扬有先天疾病，我也还是给他安排进了一个分局做辅警，活儿轻松，就管管档案，也算是全了他当警察的心愿。”
“听说他现在干得可起劲了，就在望平区那片儿，你们挺久没联系了吧？你出来一趟，呵呵……也不容易吧，这样，我让小陈掉个头，带你去看看？”
“不用了……”高山又不自觉地弯下了腰，他觉得冷极了。
赵仕群盯了他一会，伸出手想扒一扒高山额头上湿漉凌乱的头发，然而手指刚触盆到发梢，高山就猛地向后一仰头躲了过去。
赵仕群冷笑一声，一把抽出高山怀里的牛皮纸袋，但也不看，随手扔一旁，像是扔什么无用的玩意儿。
他报臂靠在椅背上，“高山，我记得你跟定宗时间也不算短了，怎么还这么愚蠢。”
高山没有说话。
雨天，车速慢，开了近一个小时，拐进了一条通向半山的柏油路，这条长而黑的柏油路上设了好几道门岗，往外一瞥，树影幢幢，压得高山喘不过气。
又过了十分钟，车在一道黑色铁门前停下。
“我就不进去了，你，自求多福吧。”赵仕群闭着眼说。
高山下了车，高大的铁门如同遮云蔽日的巨物，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撑伞走了过来，他们一言不发地领着高山穿过宽阔的草坪和水池雕像，上了楼梯，走到一座白色的主建筑前，然后推开厚重的大门。
高山走了进去。
紧随着，身后大门“砰”的一声又合上了。
整个前厅高阔安静得不近人情，高山低下头，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一个被拉长的，扭曲了的人形，那人形佝偻着，像一块被雨水泡烂了的木头。
一瞬间，高山简直想大吼一声，但他不敢。
他只能往里走，穿过走廊，看到餐厅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正在用餐。
男人慢条斯理的吞咽完食物，才抬头看了眼高山，“回来了？”
章定宗看着他浑身湿透的样子，稍稍皱起眉，放下餐具，靠在椅背上。
“衣服诗了，就脱掉吧。”
高山心脏一跳，浑身抖了起来，却迟迟没有动弹。
章定宗也不说话，冷峻的面孔缺乏情绪似的，就这么神色淡淡地盯着他。
高山觉得喘不过气，他手指动了，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章定宗敲了下桌面，高山紧咬着牙撑着餐桌，伏下了身。
章定宗站了起来，走到高山的身后，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能将高山一整个笼罩住。
他一只手按在高山脖子上，高山被他按趴了下去，冰冷的桌面挤压着胸口。
“我还没清理，我先去……”
“不用。”章定宗打断他，伸手从一旁的冰桶里捞了个冰块出来。
“屁股抬高点，”章定宗盯着高山的私触，菊学之下，赫然还有一道窄小柔缝，柔缝前端，是一截发育未完全的柔芽一样短小的银茎。男女两套器官挤在一块儿，畸形而变泰。
“今天，我要玩你的比。”
说完，他将冰块往高山柔缝中那个洞里按了进去。
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猛地塞入锐利冰冷的异物，高山忍不住痛叫一声，“别，不要！”
章定宗向来嫌恶他畸形的下体，这半年来也只干过他的后学，然而现在这架势，摆明了是要玩死他。
章定宗并没有手软，又连着塞入几块，高山挣扎了起来，一个劲地上桌上拱。然而他越往前躲，章定宗按压他的力度就更大。
最后不耐烦了，把人翻过来，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这一巴掌完全没有收着力，高山顿时天旋地转，两眼发黑，耳朵嗡嗡得像是要裂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到嘴里的血惺味，不用想，那半边脸一定高高肿起，唇角开裂。
就在这时，他瞧见了章定宗从一旁拿了一瓶起了塞的细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