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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什么了。”高扬说。
高山：“听起来，小扬挺崇拜他。”
高扬吃着串，“有一点吧，在我们系统里，他很有威望，政绩也漂亮。”
高山垂下了眼。
他觉得嘴里很恶心，那股腥膻味又冒了出来，占据着他的呼吸，他的味觉。一直蔓延到胃里。
胃部开始痉孪，他想吐了。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高扬去上了个洗手间。这时，高山的手机屏幕亮了。
他扫了一眼，立马跟一只炸了毛的动物一样，惊恐不安地环顾四周。终于，透过落地玻璃，高山看到对面的大街停着一辆警车。
高扬重新坐回到座位上，伸手在高山眼前晃了晃，“哥，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事，我们回去吧。”高山说。
回到家，两人洗完澡，高扬钻进了高山的被窝。
他将胳膊压在高山的肚子上，眯着眼幸福地微笑，“哥，好久没和你睡觉了。”
弟弟热烘烘的身体像个电暖炉一样烘烤着他，但高山头一次对于高扬习以为常的接近，产生了一点不自在。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闭上了眼睛。
心神不安的高山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突然，旁边的人动了动。
高山感到自己的手被人抓着拉出了被窝。
高扬在他手指上亲了几下，然后将脸贴进了哥哥的掌心。
高山紧闭着眼，僵直着身体又躺了许久，直到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他才扭过头，表情奇怪地盯着高扬熟睡的面孔。
高山想起了那通电话里热切到近乎暧昧的话语。
他闭了下眼，轻轻将手抽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高山披上外套，拿好手机，无声地离开了房间。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楼下，高山刚走近，就被人一把拉进了车里。
他的额头撞到男人的肩膀，然后猛地往后一缩，背部紧贴着车门。
赵仕群扬手甩了高山一巴掌。
高山耳朵立即嗡鸣了起来，他垂着眼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赵仕群卡住高山的下巴：“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居然知道让章定宗来替你出头。”
他的大拇指用力地按在高山的嘴唇上，“说说啊，你在他怀里哭了几句，他就愿意替你这么个扫货出气了？”
高山脸色惨白，“我什么都没说，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我前脚碰了你，章定宗后脚就卡住我的项目，你敢说这和你没关系?”
赵仕群笑容中满是戾气，手指收紧，力气大到仿佛要将高山的下巴捏碎。
高山痛苦地皱起眉，“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倒说说看，章定宗是怎么知道的？”赵仕群盯着高山的脸，猛地将人扯到怀里，“难道是我玩得太过分了，被他瞧出了什么？”
高山没有说话。
赵仕群掐着他脸颊处单薄的软肉，“不过你也太不禁弄了，我都还没草你，就浪成那样......”
赵仕群想想都觉得亏大发了，人还没真正地搞到手呢，就白白损失了这么大一笔。
赵仕群解开裤子，将高山的脸压了下去。
高山梗着脖子挣扎了起来。赵仕群抓着他的头发继续施压，“装什么？又不是没弄过......章定宗让老子亏了这么多，我总得往你身上讨回点什么吧。”
高山的脸被压在男人的胯间，隔着一层黑色的内裤，硬热的肉具开始勃动，高高隆起。
高山恶心坏了，双手撑在赵仕群的大腿上拼了命往上仰头。赵仕群一下都有点按不住他。
赵仕群声音冷了下来，“高山，你想清楚了，从你身上讨不回来，我就只能从别人身上讨回来了。”
高山的力气越来越小，赵仕群满意地揉了下他的后脖颈，将银茎掏初来，“舌头伸出来，先舔。”
比舌头先触盆到男人银茎的是高山的一滴眼泪。
赵仕群呼吸一紧，底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直挺挺地戳在高山嘴上。
赵仕群意外地有些激动了起来，他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