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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可不是武家这种不过百年的豪族豢养的起的。
武家背后一定有人！
百里行歌心中一动，想起昨夜那道美人脍。
“那道美人脍的事查清楚没有？”
“回王爷，查清楚了。死了的那人是武家旁支。我潜入义庄查看了那人尸首，被人伪装成服毒自尽的模样，但心脉尽断，应该是毒药灌下去之前就已经死了。手段阴毒，估计是武家那两名死士所为。”
“是这样……”
百里行歌豁然开朗。本以为武封霆不过一介跳梁小丑，在自己的接风宴上动手脚无非是为了坑言驭江一把，从而拉拢自己。
如今看来，这个一出场就表现得极是愚蠢贪婪的武家主真是会演戏。
“武封霆倒是会演戏……”
百里行歌冷冷笑道。白郑晟默立不语。昨夜他一直站在王爷身后，武封霆的每个神情动作他都看得仔仔细细。连他都以为那不过是个急功近利的奸商罢了。
可打脸就是来得这么快。豢养死士，瞒天过海，故意示弱，甚至不惜折了武家的脸面来演戏。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武家主不简单。
“不知他如此欲盖弥彰，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白郑晟喃喃自语，引来百里行歌冷笑。
“目的当然在我。”
“王爷？”
“一道破绽百出的菜，一个见风使舵的厨子……要真的栽赃言家，武家不会如此不谨慎。”
“王爷的意思是……”
“武封霆是故意演戏给本王看。”
“可是……”
白郑晟不明白了。
“武封霆这样做，除了让武家颜面无光之外，有什么好处吗？”
“哼……自然是有的。”
适才想明白前因后果的百里行歌眼中划过一抹寒色。
“自然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武家与本王交恶。全无缓和的可能。”
白郑晟忽然明白过来。
“是皇上？”
百里行歌并不否认，凉笑开口。
“世人都知道武家迅速崛起是依靠着祖宗资助太祖的功绩。但是少有人知道武家能一直发展壮大，是因为武家早已成了皇帝的钱袋子。”
“尤其在夏卫启手中，武家背靠权势。发展犹超前百年之总和。”
“夏卫启支持武家挣钱，挣来的银子又大半流入她自己之手。这笔帐，可是无论怎么算都十分划算的。”
“我改走水路，取道江芜。恐怕夏卫启知道后最是不安。”
“皇上是担心您截他财路。”
白郑晟玩笑道。
“哼，他的财路本王是一定要截得。”
冷笑一声，百里行歌继续说回武家与夏卫启的瓜葛。
“夏卫启眼中，武家是他的钱袋子，可武家并不是他信任的心腹。本文取道江芜，傻子都知道本王为财而来。”
“逼着武家先行与本王交恶。那武家这钱袋子，就算本王能打开一次，却是没有了合作的可能性……”
“怪不得武家主昨夜屡次激怒王爷。可他不怕得罪王爷？”
“得罪本王，不过受皮肉之苦。得罪了皇上，恐怕那两个死士昨夜杀的就不是那个武家旁支，而是他武封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