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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先是吓了一跳，很快又不以为然。
“哪就那么严重？”
“你儿子都被打了，你还骂他？”
“你还说那几个下贱东西。”
“若不是他们，你儿子能被打成这样？”
袁大人有些不认识的看着老太太，“母亲，当年我们也是从乡下出来的。”
“若我不曾入士，我们也是靠着地里刨食才能过活的。”
老太太撇了下嘴，“可你入士了，还做了大官。”
“大郎以后也是要做大官的，他都要及冠了，你这么打他，他还要不要脸面了？”
袁大人收回戒尺，看向袁成毅。
“大郎，你自己说，我今天打你可有错？”
袁成毅心里委屈万分，但他心里明白，这会儿决不能给亲爹难堪。
不然以后有得他受。
至于奶奶那里，却是好说的。
只要哄一哄，也就是了。
“父亲打得对，儿服气。”
袁大人的脸色好了许多。
他松开手，立刻有人拿过戒尺。
袁大人朝毛氏示意了下，阔步往书房去。
走到一半，想想刚才下手不轻，又让人给袁成毅送药。
转眼隔天，白依跟着众人排队如宫门，远远瞧见袁大人，她笑着朝他拱手。
袁大人乃是从五品，只有大朝会上才能站在殿外，远远的聆听圣喻。
白依虽然没有正经的官声，但她可以在御前行走，跟四品以上的官员打交道。
袁大人瞧见，忙还了一礼。
白依笑了下，在旁人注意之前又恢复严肃的神情。
她是行伍出身，对朝政从没接触过，不论是皇帝还是朝臣都没想她有什么建设性意见。
若是没有压力，白依一贯很佛系。
每天就跟着众人点卯上朝，下朝回家。
不知不觉，便入了冬天。
皇帝的身体越来越笨重。
白依瞧着她走路都有些费劲，便有些担心起来。
毕竟她的仕途在她身上，女帝临朝，对身为女性的她天然上便有好感。
某天下朝之后，她刻意落后几步，待到朝臣们都走了，她拐道来到御书房。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得知她来了，有些意外。
“宣。”
她淡淡说道。
白依跟着內侍进来，先跪拜。
女帝没等她跪实，便让她起来。
“说吧，什么事？”
“没事，”白依道。
女帝停下笔，定定看她。
白依咧了下嘴，又道：“也是有事。”
女帝总算收拢几分注意力，盯住她。
白依挠了挠脸，低声道：“臣就是看陛下今天走路有点虚浮，担心陛下圣体。”
皇帝挑眉。
白依道：“臣是经历过的，不过臣是营养不良，差点没饿死。”
“臣瞧着，陛下似乎与臣相反。”
身为皇帝自然不会缺吃的，她在孕中，饿的厉害，什么都想吃。
白依说的，太医这两天也跟她提了。
她也有注意，但实在太饿，她有点忍不住。
“臣有点不大成熟的愚见，”白依道：“臣觉得陛下的肚子似乎有点太大。”
“臣担心将来生产，陛下要吃苦头。”
“所以，”她咽了口唾沫，看了眼皇帝，见她不喜不怒的看着自己，便道：“臣想毛遂自荐，推荐个健体操。”